巩俐今年61岁,不是网上说的59或者60。她上个月在三里屯LV新店露面,穿一身深蓝皮衣,没化妆,头发随便扎着,眼神特别亮。同一天,远在法国普罗旺斯的让-米歇尔·雅尔,正坐在院子里用电子琴改一段《春江花月夜》。他1948年出生,今年实打实78岁,不是“76岁丈夫”,更不是什么“米歇尔”或“马歇尔”。这两人从2019年戛纳电影节第一次牵手开始,到现在整整六年,没办婚礼,没秀钻戒,也没发过一句“我爱你”,但所有能查到的照片、行程、合作记录,都在说一件事:他们真的天天在过日子。
很多人以为巩俐嫁去法国就“退圈”了,其实完全反了。2022年之后,她担任戛纳评委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艺术大使、中法文化年推广大使,共12次公开国际事务亮相,比婚前还多。去年她帮雅尔策划巴黎爱乐厅的“东方声景”音乐会,把《黄土地》胶片里原始的风声、唢呐、人声,全编进电子节奏里。这不是她去“配合”他,是她真懂声音怎么讲故事。
雅尔也不是只会弹琴的老头。2025年初他生了一场病,恢复期每天早上喝巩俐熬的枸杞红枣粥。那阵子他推掉三场海外演出,巩俐也推掉两部电影。后来他去北京陪她参加活动,两人骑一辆共享单车从南锣鼓巷一路骑到景山,后座挂着糖葫芦,前筐里放着他刚写完的乐谱草稿,纸角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他们住的法国乡间小院,中式庭院配法式玫瑰,屋里摆着明代漆盒,也放着雅尔自己改装的合成器,墙上钉着巩俐早年《红高粱》的胶片盒和手写台词本。《AD法国版》去年10月去拍过,说这房子不像名人住所,倒像两个老朋友一起搭起来的“声音+影像”工作间。
巩俐没孩子,不是因为不想要。早年和张艺谋八年,她多次提结婚,对方总说“一张纸而已”;后来和新加坡商人黄和祥结婚13年,聚少离多,最后和平分开。她自己说过,要是不能天天陪着孩子长大,就不生。这个决定不是妥协,是她想明白了——时间很贵,给不了完整陪伴,宁可不要。
现在她和雅尔之间,没有谁管谁,也没有谁必须迁就谁。他学说“中轴线”,她说“le son”(法语“声音”);他帮她电影调音效,她帮他看影像叙事逻辑;他病了她煮粥,她拍戏他驻组盯混音。不是谁在撑着谁,是两个人刚好,都到了不用演也能舒服相处的年纪。
前两天刷到一段视频,是2026年1月北京中轴线的监控截图:两人并排骑车,她穿黑羽绒服,他戴毛线帽,车轮压过落叶,影子拉得很长。没人打招呼,没人拍照,就那样骑过去了。底下有条评论说:“原来长久的感情,就是连镜头都懒得对准你。”
他们六年没上热搜第一,没发过合照配煽情文案,也没炒过“姐弟恋”“跨国恋”话题。只是每年春天修玫瑰,夏天听蝉,秋天存胶片,冬天改乐谱。日子过得平,但一点不空。
前天雅尔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段38秒音频,标题就俩字:“早安”。背景音里有鸟叫,有茶壶烧开的噗噗声,还有隐约一句中文:“今天骑车去哪?”
